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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703彩票
                                                                发稿时间:2020-08-11 13:18:08

                                                                环球网调查结果来了:约96%的网友对美印象趋于负面

                                                                值得注意的是,对于“是否支持国家采取反制措施回击美方的挑衅?”有97.4%的网友选择了“坚决支持,这涉及到国家尊严及根本利益”和“支持,相信国家能把握好反击挑衅和继续对外开放的分寸”。而对于“你喜欢美国吗?”的问题,有96%的网友选择了“从来都不喜欢”“ 曾经喜欢过,但越来越不喜欢”和“喜欢科技发达、讲法治的美国,不喜欢美国的对华政策”这些趋于负面的选项。

                                                                同样的反省,也见于社会学科的园地。最近半个世纪的社会及人文学科,包括哲学与史学,深受韦伯(Max Weber)、马克思(Karl Marx)及涂尔干(Emile Durkheim)诸人的影响。这些人从不同的角度,发展了不同的理论;然而他们的共通之处,则是指陈了人类对于自身及人类社会的了解与阐释,往往受了各自文化背景与社会地位的影响。例如:韦伯认为,人的经济行为受其宗教理念的制约:马克思认为人类的思想及其行为,受其社会地位及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制约。此观念削弱了欧洲文化启蒙时代对于“理性”的信念。理性不再是绝对的,则相对的理性又如何能是万世永恒?

                                                                科学研究是否有其纯粹理性的自主权?

                                                                有些学者,尝试跨越人文与科学之间的鸿沟,以了解不同学科的语言观念。举例言之,最近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经济学教授瑟罗( Lester Thurow)在讨论《资本主义的未来》一书中,一方面提出了知识与科技结合的人工智能将是人类文明下一步发展的重要力量。另一方面,他借用了地质学的“板块”构造观念,形容五种カ量(或因素)彼此之间的交互作用,五块板块之一即是上述的人工智能!同时,他又借用生物学上的断裂后的均衡,来形容一切重新组合之后的崭新世界。正如恐龙主宰的世界,在经历了几乎完全的重击之后,则成为另一个以哺乳类主宰的均衡系统。

                                                                环球网10日下午推出一项“中美关系调查问卷”,截至24时,已有8万多名网友参与投票。调查结果显示,近80%参与投票的网友认为,美方以涉港议题为由头制裁中国官员是粗暴干涉内政,约96%的网友对美印象趋于负面。外交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教授李海东10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这说明中国人民的美国观正在发生改变。中国社科院美国问题专家吕祥则认为,美方的抗疫表现和对华打压可能成为中国人对美国观感发生改变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相对地说,人文与社会研究的园地内,人文与科学两个文化之间樊篱必须拆除。我们必须设法懂得科学文化的内情,才能使这个已在主宰我们生活的巨大力量不再为我们制造不可知的灾害。将来的世界,文化既是多元,而文化体系与社会体系中的诸部分又会有更多的互依与纠缠。人类既生活内容丰富,个人却又不免有无可奈何的无力感。每个人都在蒙受科技文明发展的影响,人人不能再自外于科技文明,不能不寻求对科技文明的了解。

                                                                科学家在最近半个世纪以来,在研究过程中,发展了相当程度的自我反省精神。库恩的研究典范主题(Paradigm)理论,从科学发展史的研究指陈一代又ー代的科学研究经常受当时一些主题的约束。在主题转变时,科学研究的思考方式甚至表达思维的语言,也跟着转变了。同时,主题的转变,又同社会与文化环境有其相应的关系。于是,科学的研究其实不是充分自主的。

                                                                “一般来讲,中国民众过去即使不喜欢美国,也会觉得该国是有能力的国家,但此次疫情显示出美国政府的无能,这让很多人对美国失去好感。当然,美国的一系列对华敌视行为,更让中国民众不满,这两方面是塑造民众对美看法的最重要因素,而且可能是中国人对美国观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吕祥认为,外交确实不由普通民众直接参与决策,但民间的声音反映了政府的外交政策在民间的受支持程度,国家的外交决策是否正确,在调查问卷上会有反映。截至10日24时,环球网此项调查仍在继续进行中。

                                                                数理科学的方法学已进入人文研究领域,许多人文与社会学科正在普遍地使用量化方法,将个体的殊相冲销,并注意到群性的共相(也就是陈天机教授所说的,因个体集合而出现的群体特性)。量化方法已普遍应用于社会学、经济学、人类学甚至文学的内容分析。一些人文社会研究的宏观理论,不少是从群体线性上发展的研究。量化方法将数学带进了人类活动的研究中,也在科学与人文之间的鸿沟上架了一座桥梁。